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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橙电脑客户端使用-是艾滋病救了我!昔日广州白粉仔,如今因“艾”重生
2020-01-11 16:26:12

乐橙电脑客户端使用-是艾滋病救了我!昔日广州白粉仔,如今因“艾”重生

乐橙电脑客户端使用,“看到我现在这样,你会相信我曾经是个‘白粉仔’吗?”戴着金边眼镜,穿着笔挺西装,57岁的康叔精神抖擞,笑着对记者露出一排白牙。

但过往的时光并非无迹可寻。他的手臂上,仍有当年注射毒品的针眼;他的牙齿因吸毒几乎掉光,只有几颗黑色的下牙残留,一排白牙全是假牙。

毒品与艾滋,曾经是康叔传奇人生的两个“关键词”。他因吸毒而感染艾滋,因治疗艾滋戒掉毒瘾,如今还成为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的一名志愿者。近日,康叔坦然面对我们的镜头,讲述了自己的人生故事,告诫人们远离毒品,无惧艾滋。

“社会上诱惑这么多,是我自己不坚定”

许多人谈“艾”色变,但“资深感染者”康叔却从没有把艾滋当回事。因为,摧毁他人生的是更凶猛的毒品。

南方日报:你是怎么染上毒瘾的?

康叔:我从小家里穷,出生在广州的一个建筑工人家庭,我有6个兄弟姐妹。9岁那年,我就带着30块出来“混世界”,到处帮人做些搬运工作。后来在海鲜市场遇到一个很好的老板,看我勤快,就允许我帮忙卖货,我就慢慢起家。20多岁的时候,我已经赚了不少钱,当时广州不少大酒店的海鲜都是我供货的。

赚了钱后,有朋友来激我,说你能做这么大生意,你敢不敢试一口这个东西。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白粉,说实话不好受,吸完很晕,我吐了两天,挺长一段时间没碰。后来我收留了6个无家可归的朋友,他们也吸白粉,我接触久了就又吸上了。当时就是觉得比较时尚,也不懂毒品的危害。

南方日报:你恨那些引诱你吸毒的人吗?

康叔:我从来都没恨过,社会上诱惑这么多,是我自己立场不坚定。而且,这些人也都因为吸毒很早就死了。吸毒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找钱买毒品,从来都没有明天。我身边很多人都是打针打死了,如果不是艾滋病,我可能也早就打白粉打死了。

南方日报:你是如何感染上艾滋病的?

康叔:1994年,我和“道友”(共同吸毒者)在三元里那边“籴米”(买白粉),被便衣发现带进了戒毒所,那是我第一次进去。后来放出来又去买毒品,再被抓,那几年就是不停出入戒毒所。当时管得不严,大概1995年的时候,有一位吸毒者出去后留下了针头,我是在戒毒所里共用针头染上的艾滋病。

其实当时知道那个人可能有艾滋病,但毒瘾上来了,哪管这么多。大概是前年,这个人因为艾滋病死了,他比我要小十几岁。

南方日报:得知自己患艾滋时,会感到害怕吗?

康叔:哈哈,当时其实有点开心,那时候得了艾滋病就好像有一道“免死金牌”,社会上无人敢管,以后出去偷钱买白粉更方便了。当时这种思路转不过来,也从没想过要治疗。

倒是戒毒所的工作人员很怕,每次跟我讲话都躲几米远。他们和我说,你有得吃就吃,有得玩就玩,以后皮肤会一块块烂掉,这是“世纪绝症”。

那年我出戒毒所时,工作人员当着我的面,把我穿过的衣服、盖过的被子全部烧了。这一幕让我觉得,就算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条。现在想想,当时他们也是缺乏对艾滋病的了解。

“我要做给社会上的人看,我们是可以改的”

得益于国家的“四免一关怀”政策,康叔住进了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,一住就是整整8年,成为医院里最有名的病人。在这里,他靠着自己的毅力戒了毒。

南方日报:怎么想到要去治疗了?

康叔:说实话当时是真的没钱了,我睡天桥、捡烟头,甚至还偷过东西,一有钱就买毒品,后来一分钱都没有了,连饭都吃不上。2003年,有个“道友”和我说,拿着艾滋检测单,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包吃包住,我这才来的医院。想着反正没得救了,就在医院终老吧。

进去医院才发现,我们这些染上艾滋的“白粉仔”住满了好几个病房。我很感谢感染科蔡卫平主任愿意收留我,也得益于国家的政策才能免费治疗。从2004年初住进来,到2011年出院,我住了8年。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没有歧视我们,还帮我们治疗,我很感动。

南方日报:后来你是怎么戒毒的?

余永康:一开始我虽然住进了医院,但当时也不愿意治疗,每天都还只想着怎么吸毒。到了后来,我看到艾滋病的新药治疗效果很好,又燃起了希望,开始治疗,同时我也凭着自己的毅力戒了毒。

我静下来就会想,自己也曾经辉煌过,怎么会落魄成这样呢?就是被毒品害的。戒毒真正要靠自己对毒品死心,也要有毅力。吸了毒总是浑浑噩噩,戒毒后,我精神多了。

南方日报:为什么2011年你愿意出院了?

康叔:感谢国家的政策,“四免一关怀”让我得到治疗,后来街道也批了我的低保,还给我分了廉租房,我真的很感激。出院时我已经戒毒了,这么多年也没有再吸了。

其实戒毒不难,守住才难。1999年我也曾尝试戒毒,坚持了差不多一年,家里还给我钱重新做生意,但我后来又复吸了,家人就和我断绝了关系。

我以前从戒毒所出来后,家人不理,没有朋友,吃饭都成问题,就只能继续出去偷,又接触回那些“道友”。完全是绝望,都不想有没有将来,说不定睡醒明天就被抓了。所以我也呼吁社会多关心我们这些曾经的失足青年,一旦戒毒,真的希望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

南方日报:家人现在重新接受你了吗?

康叔:是我的大姐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,还有一个老街坊也很支持我。当时整条街都知道我吸毒,见到我就避开。但他相信我改得了,还帮忙开解我家里人。没有人相信你的那种感受是怎样?就算你能改也没用,就算坐了十年牢,出来也是重吸。

我母亲今年90岁了,她都跟亲戚说,在她有生之年,没想到能看到我改好。2013年我回来跟她联系,她都半信半疑,认为“白粉仔”哪里能改。但是我要做给社会上的人看,我们是可以改的。我的改变也影响了好多以前吸毒的人。

“艾滋本身不可怕,可怕的是社会上的歧视”

2011年出院后,康叔就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做志愿者,帮助外地来的病友挂号拿药,也以自己的经历鼓励那些吸毒感染者走向新生。

南方日报:出院后你是怎么生活的?

康叔:我现在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做义工,几乎每天都来。因为我曾经是吸毒者,也是艾滋病患者,所以也帮从戒毒所出来的艾滋病人挂号看病,劝他们吃药,还会介绍政府的关怀政策给他们,以自己的经历开导他们。

我现在很开心,能够帮助到别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。因为我心态好,也乐意帮助人,我有信心活到80岁。我也呼吁艾滋病感染者,早些去医院吃药检查,一旦病发才去医院就迟了一步了。

南方日报:你还帮助了一个艾滋孤儿。

康叔:我还在医院住院的时候,有个阳江的爷爷带着5岁的小孩来病房。孩子的爸妈都是吸白粉死的,也有艾滋病,后来孩子也查出艾滋病毒。孩子当时很沮丧,我就每天去逗他,拿早餐发的鸡蛋、马蹄糕给他吃。后来慢慢熟了,他当时在换牙,我叫他“崩牙仔”;我因为吸毒牙齿快掉光了,他就叫我“崩牙叔”。

经过治疗,他的病毒控制得挺好,后来转回当地了,每3个月回来一次医院复诊拿药,我都帮他挂号,也看着他长大。有一些好心人资助他读书,这些捐款的人也都是艾滋病人,捐了钱也不留名。孩子现在读高中了,成绩好,经常考全班前几名。我真的很高兴,看他就像看自己的儿子一样。

南方日报:最想告诉大家什么?

康叔:希望大家对艾滋病感染者多一些理解,如果你的亲戚朋友染上艾滋,不要去歧视他,也不要去寻根问底,追究他到底怎么得的病。病人本身压力是最大的,很多人会因此想不开。

其实艾滋病本身不可怕,可怕的是社会上的歧视。就像我吸毒,毒品带来的是空虚,在我看来,这种空虚比白粉还要更凶猛。我也想用自己的经历告诉年轻人,千万不要碰毒品,一口都不要吸。

【统筹】曹斯 罗彦军

【记者】李秀婷 朱晓枫 董晨晨

【拍摄】张梓望 徐昊

【视频】罗斌豪

【海报设计】丁薇薇

【通讯员】贾卫东

【作者】 李秀婷;张梓望;罗斌豪;朱晓枫;徐昊;董晨晨;丁薇薇

【来源】 广东健康头条南方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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