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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爸爸33集-中年郑钧:年轻时天天买醉到头垂地,与前妻离婚后开始拯救自己
2020-01-10 11:46:44

小爸爸33集-中年郑钧:年轻时天天买醉到头垂地,与前妻离婚后开始拯救自己

小爸爸33集,饭局第6期嘉宾郑钧摇滚歌手

每日人物(id:meirirenwu)

文 / 安小庆

编辑 / 周欣宇

过去30年里,关于摇滚明星究竟应该如何老去,是中国公众在现实和网络中最热衷的娱乐新闻品类之一。

人们乐于见到这些统一以长发、皮裤、尖头鞋、破牛仔出道,并在之后人生中混搭抑郁、潦倒、疯狂、遁隐和丑闻的主角们,以肉身试炼和折射这个时代最大剂量的变形和疯狂。

人们一边扼腕,一边又无比期待这种叙事。如果没有意外,49岁的摇滚明星郑钧,本也将是这个故事链条中的一个。但他最终成为少有的从中逃逸的一个。

和同时代的摇滚歌手相比,郑钧的改变是最彻底的,他几乎活成了自己前半生的对立镜像。

他不愤怒了,不抱怨了。从“巨婴”变成了修行者,从摇滚明星变成了成功商人。他的逃逸兼容了墨镜和佛珠、玫瑰和莲花、摇滚和瑜伽——成全了之后的拯救与逍遥。

我只会对他们竖中指

影院的灯光被打开了。妻子刘芸已经拿着麦克风站在大银幕下方,郑钧快步走到她身边。两分钟前,他在入口处取下墨镜,化妆师立马凑上来替他整理刘海的布局,再用粉扑绕过刘海,均匀地给脸部补上粉。

这是电影《摇滚藏獒》几乎最关键的一次放映。观众是来自全国数十个院线的经理和工作人员。

面对刘芸关于“电影还行吗”的寒暄,几乎没有人作出反馈。连客套的笑声也没有。

郑钧接过话筒,朝对面沉默着的座椅区深深鞠了一躬。“片子还算良心制作,历尽各种困难马上就要上映了,如果各位觉得还行,就请多多帮忙,如果觉得这什么呀,那就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讲完,妻子和旁边一位黑衣的来自华谊的高管立马冲过来,拿走了他手里的话筒。

话筒又回到刘芸手里。“我们家老郑就爱开玩笑,大家别当真啊!”她忙不迭解释,“他就这艺术家的脾气,但是说实话,我没想到这次为了电影,他几十个城市的宣传都坚持下来。”

这是华谊影业为即将上映的《摇滚藏獒》举行的专场答谢晚宴。在抽奖环节领奖的声浪里,原万达集团高管现华谊影业ceo叶宁带着郑钧夫妇逐桌敬酒。

客人们交替拿着手机,排队与郑钧合影。拍毕,郑钧又朝对方深深鞠了一躬。

宴会厅的白灯直直打下来,他取掉墨镜后的脸因疲惫和地心引力现出松弛和纹路。在这样的场合,刘芸显得比郑钧更自在,她爽快地大笑,碰杯,和客人一起自拍。

“我看老郑结婚的时候也没这么折腾啊。”远离舞台的一桌,坐着团队工作人员,一个男生在看到郑钧频频鞠躬时,说了一句。

这场功能相当于盟誓的招待晚宴后一周,《摇滚藏獒》上映,然而排片率始终在同期上映的影片中垫底。

坊间传言因叶宁从万达转投华谊,而引发万达院线在排片和渠道方面的反弹。7月13日,电影上映近一周,排片率依旧是6%。在上海路演时,面对是否会效仿方励为争取《百鸟朝凤》的排片而向院线下跪的提问,郑钧少有地愤怒了:“我不会给他们下跪,我只会冲他们竖中指!”

他已经很久不发脾气了,但现实终究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
6年花了6000万美元

“排片的时候,个个儿都给华谊拍胸脯,最后一刻院线全部倒戈。”在谈论这部在排片上已然失败的电影时,郑钧喜欢用和战争相关的词。他感觉“我们只是恰巧站到了战场的中间”, “大家围剿着我,像一个猎物一样”。

只是因为“你跟他不喜欢的人站在一起,你就站在他瞄准的那个区域,所以你就是‘立枪’而不是‘躺枪’,直接站着被打翻了”。这不是郑钧第一次见识资本的巨大宰制和控制能力。

1994年,在他出版的第一张专辑《赤裸裸》里,他写了一首叫做《商品社会》的歌。歌里他接过西方摇滚乐的经典批判主题,唱出对消费社会和货币异化的不满。

对掌握电影市场阀门的资本家的愤怒,郑钧没有持续太久。他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。他在微博上宣告“资本家是影院的老板,但观众才是电影的主人”后,又告诉自己“制造摇滚藏獒的六年,就是修行的六年,修掉贪婪和愤怒”。

愤怒,几乎是跟随了郑钧整个摇滚歌手生涯的标签。

《摇滚藏獒》遇到的行业不公,如果发生在20年前,那时候的郑钧会怎么处置?“那我估计你这几天看到的新闻全是我在骂脏话。”直到最近六七年,他才渐渐告别了一言不合就愤怒。

在互联网上,你能轻易找到一篇文章,里面罗列了“那些年郑钧骂过的明星”:四大天王、阿牛、大张伟、韩寒、杨二车娜姆……

最近为了宣传电影,郑钧上了《天天向上》。站在主持人大张伟旁边的郑钧,笑里带着一点尴尬。几年前,他和曾经几番交手的韩寒,也在女星赵子琪的婚礼上一笑泯恩仇。

这是郑钧出道22年以来,最漫长和最艰苦的一次宣传期。过去,凭着坏脾气和不合作,他几乎没有为自己的专辑这么卖力吆喝过。按照他自己的话说,“这次老脸都豁出去了,像个天桥杂耍卖艺的”,所有能上的节目都上了。

用妻子刘芸的话说,“到了后面,只要话筒一放到他嘴跟前,他就像摁了开关的复读机一样自己开始说”。

大概十年前,为了给女儿讲一个新鲜的睡前故事,郑钧开始构思一个与藏獒和音乐相关的动画故事。两年后,他画的《摇滚藏獒》出版。

冥冥之中,女儿似乎决定了郑钧未来十年要做的事。几乎每一个采访里,都会有记者问道:“你理解的摇滚精神是什么?”他一遍遍地重复:“摇滚对我而言是改变生活的勇气,它教会我最重要的事就是勇气。”面对“五月天是不是摇滚”的提问,他没有像早年间那样昂起下巴,露出不屑,而是再次重复了上面关于摇滚的核心要义。

接待媒体的场地是太合麦田公司的。除了歌手,电影制作人,佛教徒之外,郑钧近年来的身份又多了一个——太和麦田和百度音乐的首席架构官。

一年前,他带着一款名叫“合音量”的app加盟了太合麦田。6年前,他向投资人讲述这个意在反哺原创音乐的项目时,“没人看好这个点子”,但投资人却看中了他电脑桌面上关于摇滚藏獒的拍摄计划。

于是从6年前起,郑钧开始拍摄电影。国内的制作水平不能满足要求,他飞去了好莱坞,打算用那里一线的班底进行制作。6年里,他有一大半时间都在美国,从皮克斯和梦工厂挖人组团队,其间花掉了6000万美元。剧本改了近百次,编剧就换了十几个。

夜夜笙歌的快乐都很短

郑钧想要给女儿一个美好的童稚故事,但他最后发现,这个电影似乎以隐喻的方式回望了自己前半生的岁月。雪山包围下的西藏山村,是主人公波弟的故乡,也是他所有故事的起点。波弟的父亲在家庭中极有权威。波弟本以为自己会按照家族的分工成为守卫犬,但从天而降的收音机,给他带来新鲜的摇滚乐。

这段开头几乎映射了郑钧的经历。父亲早逝,哥哥充当了家庭里的男性角色,决定了他少年时代的所有选择。但杭州工业技术学院的外教老师,在“当代美国文化”课上播放的摇滚乐,就像影片里从天而降的外来启蒙一样,改变了他的选择。

像影片中的波弟一样,郑钧放弃出国的机会,义无反顾去了远方的大城市——他们各自的摇滚公园。他是外省来的青年。

在北京城里已经蓬勃生长了几年的本土摇滚圈,他是一个陌生的闯入者。他就带着800块钱和两首歌——《回到拉萨》和《赤裸裸》,来了北京。两首歌似乎如谶语般预言了郑钧往后的生命——灵性的追寻和欲望的翻腾。

《回到拉萨》所吟唱的西藏,成为郑钧创作和生活不断回归的母题。这首花30分钟写出的歌,仿佛是上帝握着人的手所写就。它和《赤裸裸》里情欲的炽烈、坦白和汹涌,一起构筑了摇滚歌手郑钧的原初形象。

1994年,郑钧在没有去过拉萨的情况下,写出了映射时代情绪的经典《回到拉萨》。

直到专辑出版后,他才藉由拍摄mv的机会,第一次来到他歌里的原乡。留着长卷发的他,着皮衣长靴,扛着吉他,行走在布达拉宫脚下的红土路上。他记得在西藏歌舞团大门前,第一次看到了藏獒。

20余年里,他无数次回到这里。这一次是在电影里,他带着《摇滚藏獒》回到拉萨。他在布达拉宫广场围栏边的水泥地上,做了一个全身倒立的瑜伽动作。

尽管和电影里波弟一样睡过公园,但命运最终还是眷顾了这个年轻人。1994年,他的第一张专辑《赤裸裸》发布。同一年面世的,还有崔健专辑《红旗下的蛋》、何勇专辑《垃圾场》、窦唯专辑《黑梦》、张楚专辑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。这是中国摇滚乐历史上不可绕过和逾越的指标性年份。郑钧的《赤裸裸》被称为“半张经典”。

从那时起,关于他的音乐摇摆于先锋与流行,他因颠倒众生的外形和懒洋洋的唱腔而引来的实力与偶像的争论,就没有止息过。熟悉他又看过电影的人都在想,电影里的波弟和摇滚猫王,究竟哪一个更接近郑钧本人。“我曾经是波弟,也曾经是安歌士。”

在外界看来,功成名就之后,生活优渥、灵感停摆的摇滚猫王安歌士,更像成名以后的郑钧。在远离“穷而后工”的早年后,安歌士再也没有惊世之作出现。他守着满屋子的吉他,但总在灵感那一关卡壳。

25年前,从大学退学后等不到赴美签证的郑钧,为了一把价值万元的日本吉他,参加一个专在县城巡演的草台班子。每天,他虔诚地打开吉他盒子,上台给跳草裙舞的姑娘伴奏后,再小心翼翼放回去。那几个月,他写出了最早的作品。

那段搭台拆台的日子,形同吉普赛人的生活,令他十分快乐。不久后,他被唱片公司相中,进入唱片行业。他包揽词曲和制作,依靠个人才华获得巨大声名。“因为从小活得压抑,什么都不能干,成名之后,好像什么都能干,进入完全自由的状态,没人管得了我。”

1994年,郑钧已经开始被歌迷追逐,同年他认识了唱《同桌的你》的老狼,以及老狼的朋友高晓松。三人互称禽大、禽二、禽三,日日混在一起。

那是一段郑钧在各种电视节目和采访中,反复讲述的疯狂岁月:1997年起,他有十年时间每天都泡在夜生活里,每天喝高,每天在不同的床上醒来。

他从小就招女孩喜欢。出道后,“女朋友多到掰手指头都数不清楚”。高晓松在《如丧》里写过:“有一次,我和郑钧,在丫开的不靠谱的酒吧包房里爬梯(party),我俩都喝大了,丫跟我说,丫吓了一大跳,我说为啥? 丫说,这屋里的姑娘丫都上过!我顺着丫的中指看了一圈,我也吓了一大跳!所以说没意思,都是亲戚。”

即使后来已经和相恋十几年的女友结婚,他的夜晚从来都是在酒吧度过。

早上醉得头都快垂到地上,天天被架着回去。那时候的肉身是佳美的,欲望是生生不息的。“夜夜笙歌的时候挺快乐的,但是夜夜笙歌的快乐都很短,是在一个不幸和另一个不幸中间的喘息。”

“所有人都在说你爬吧,爬到那个山顶的时候你就会快乐,你就拼命地爬上去,发现山顶除了一堆钱以外没有什么东西,于是就直接愤怒地把钱造掉,造完的过程中,一种报复性的快乐。”像是预言般,他成了自己早年歌里唱的那种人:“用自由换来了沉甸甸的金钱。”

一直这样生活了十年。那时候是他焦虑最严重的时候,经常觉得活不下去。“抑郁症的特点那时候我全都有,失眠,喝大酒,喝得大醉才能睡着,不停地生病,觉得活着特别没意思。所以那时候的我有一个强烈的自毁意识,我就想把自己赶快折磨死算了。”

编剧廖一梅记得,有一年在西藏冈仁波齐山转山的时候,郑钧说过一句话:“从前我就是一辆往悬崖边上开的车,不知道怎么能刹住。”

心灵跟身体一样,有锻炼的办法

无人驾驶的车开到了2005年。那一年郑钧在北京工体开过一场名为“温暖呐喊”的演唱会。因为母亲姓温,外公那边没有男丁,他想过如果跟母亲姓的话,就改名叫温暖。

演唱会之后正式出版的现场专辑,一直被歌迷诟病:气短、音不准、高音难以为继。正像那时他失控的生活。那一脚的刹车,终究还是被人踩下了。

2007年3月,前妻提出离婚。郑钧如大梦初醒。他意识到自己自私、放肆的“巨婴”做派,给这个他生命中十分重要的女人带来了多么巨大的伤害。离开前妻,他连去银行取钱都不会,“就像从一个镜子中看到了真正的自己,发现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,才开始反省自己在之前这个梦里的所作所为”。离婚后,是他与世界和解的开始。他开始想要拯救自己。

刘芸在这时进入他的生活。如“烈日当头,四季如夏,令伤感无法招架。于是我学会了管理自己,照顾别人,有话好好说。也许就像大师说的,她就是我的修炼”。

她记得那是一个长发油腻,一脸颓丧的中年男人。

像是在泥潭里滚了很久。两人认识一个星期就在一起了。

“在和世界和解的过程中,芸姐起的作用挺大的吧。她是湖南人,我是西北人,脾气都很爆,但既然要在一起,我只好把脾气变弱。有时候我也会想,为什么我会混到这步田地?一物降一物吧。”

两人同居后,经常互骂互殴。最夸张的一次扔东西,墙砸了一个洞,书进去了。

即使在媒体里,也至少有两次,两人吵完架或正闹着别扭上了节目。

对于生活和事业,那都是一段转折时期。对国内音乐行业厌倦和灰心的郑钧,开始不再将全副身家依赖在音乐上。他开始做农场,见投资人。一次聚会,王功权带他认识了一位藏传宗教的上师。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后,他开始跟随学习藏传瑜伽。那是真正开始放松和接纳自己的时刻。

“心灵跟身体一样,有锻炼的办法。有一天我明白了生命的局限和我生命真实状态的时候,我真的热泪盈眶地哭泣。我同情了我自己,也同情我周围所有的人。”郑钧的身上除了必带的墨镜,又多了一串佛珠。

走了很远,他又回到刚开始的地方,回到拉萨。“今天是我长这么大最快乐、最放松、最自在的时候。”在无数个节目里,郑钧诚恳地面对镜头说。被誉为神交好友和打坐伙伴的廖一梅和郑钧有着类似的经历。两人年轻时,都以最胡闹的方式活过来,唯恐拉下什么。

像是障碍赛,掉一坑里,马上爬起来再跳进另外一坑。“他真的是放下自己,完全从别人的角度考虑。说实话我挺佩服的,这真的挺难的。”廖一梅说。现在的郑钧不抽烟,基本不喝酒,“一个女朋友都没有,甚至没有了这种想法。我会觉得,嗯,挺美一姑娘,但我不会被诱惑带走了”。

都说浪子会生女儿。郑钧觉得“我曾经让多少女孩儿伤过心啊,所以上天派了一个女孩来伤我的心”。女儿在美国生活,他每天“特别上赶着,算好时差,估计她作业做完了,就发过去一条微信——好吗?”过了好长时间,女儿回过来“挺好的”。

和年轻时相比,他从金属质地变成了木头。歌迷来来去去。有人失望于他对日常生活的全面臣服,不再如过往般锐利和高浓度。

他很早就想明白了,不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。他知道粉丝希望他扮演一个文艺男神。“歌迷希望偶像永远不食人间烟火,但偶像也要拉屎,不然会被憋死。”

“我20岁的时候,就是一个拧巴,那时候我确实是那个样子。你喜欢20岁的大拧巴,挺好的,你把它留在脑海里。但如果今天我还给你扮演一个大拧巴,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骗子。”

我想做一个流浪的瑜伽行者

在说到类似“快乐”“自在”“修行”这些在这个时代已经变得暧昧和歧义的词汇时,中年郑钧没有游移和试探。

他乐于传道般告诉别人,他安住于当下的一切。“每日人物”和郑钧不止一次谈到出世和入世的话题。我们问他:

—这些年是越来越入世了吗?

—反而不是。这些是我出世之前要做完的事,未来会越来越出世。

—会出家吗?

—现在不能告诉你。

7月13日,郑钧“合音量”app举办的“t榜”季度榜颁奖盛典在朝阳区一座小剧场举行。郑钧提前一个小时来到现场。他身穿一件黑色t恤,胸前的图案左边看上去像一朵即将展开的莲花,另一边则是一朵绽放的带刺的玫瑰。

衣服遮盖的手臂,肌肉线条紧实流畅,小腹平滑。瑜伽不仅给他带来柔软平和的内心,也让明年就将50岁的他,看上去比同龄人年轻许多。

这天午后气温逼近40度,在剧场门外,为歌手许嵩等新晋偶像而来的粉丝,已经拿着应援工具,挤满大门口。

一个女孩儿为了许嵩而来,她知道这个颁奖礼是郑钧做的,“我没听过他的歌儿,听说他以前是搞摇滚的”。颁奖舞台的背板上写着四个大字:“共同富裕。”

只有从这里,似乎还能闻到郑钧作为摇滚歌手出道的那个时代氛围。22年前,他的朋友和前辈在香港红磡高声唱着《国际歌》。

22年后,他想要改变音乐制作的生态,让资本和资源更公平地分配。颁奖礼开始了,灯光同时打在兴奋的歌迷、忐忑的素人歌手和坐成一排的行业大佬脸上。

几乎每一首歌,郑钧都在用肩膀和脚跟的摆动投入地回应。歌迷则越过人群,不停用手机和相机跟拍着远处的偶像。

至少有3名获奖的创作人,提到生活的拮据和房租的高昂。150万元奖金已经分给了10名获奖者,能够让他们缓解生活的负担。

郑钧上台为他们颁奖的一幕,犹如又回到电影《摇滚藏獒》的最后一幕。那里,经过波折重新出发的猫王安歌士,最终帮助波弟走上了舞台,并通过为他伴奏的方式为后辈进行了“加冕”。正如今天的郑钧,也站在安歌士的角度,在评委席、颁奖礼上,指导和提携后人。

甚至电影的最后一幕,也几乎复刻到现实中。颁奖礼的最后,所有歌手和郑钧一起合唱电影主题曲《热爱》。

在耀眼的光柱里,郑钧已经对电影遭遇的“围剿”释然。我问他,你还有没有一直想做但没有做的事?

“我想做一个流浪的瑜伽行者。闭关在无人的山中,完全与世隔绝度过3年。这是我特别梦想的生活,但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去实施。希望老了或者离开这个世界之前,我能单独一个人待着,别人别打扰我,我就特别高兴了。”

【每人一问】

q:你现在更多的应该是一个商人?

a:对不起,我更多的是个歌手。我确实不是很适合做商人,商人得有狠劲儿,有不择手段的这种力量,这个我比较欠缺。

【饭局菜单】

藏式甜奶茶

芝麻牦牛肉干

酥油人参果

玛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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